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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thos und Wahrheit

某个幸运的色雷斯人拿去了我那高贵的盾牌,我不得不逃跑;我把它丢在树林里了。

 
 
 

日志

 
 

穿裤子的云  

2007-01-10 15:42:33|  分类: 自己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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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裤子的云 - 姜乙乙 - Mythos und Wahrheit 

 

我不过是个哭泣的孩子/你看/我只有洒向沉默的眼泪

我的忧愁便是众人不幸的忧愁

我曾有过微不足道的欢乐/如此微不足道

如果把它们告诉你/我会羞愧得脸红

今天我想到了死亡/我想去死/只是因为我疲倦了

只是因为大教堂的玻璃窗上

天使们的画像让我出于爱和悲而颤抖

只是因为而今我温顺得像一面镜子

像一面不幸而忧伤的镜子

我的眼泪/就像你祈祷时的念珠一样忧伤

我只是一个温顺而沉思默想的孩子

我爱每一样东西和普普通通的生命

    ——马雅可夫斯基·穿裤子的云

 

  很早我就喜欢去教堂。在我离开家乡哈尔滨之前的几年,我常在周末的时候去那里东张西望,那时我是个可爱的孩子。后来去北京读书也会和同学在圣诞节或周末的时候跑去看看,那是快乐的日子,只知道去看好看的东西。到了德国我时常一整个下午坐在里头,有时掉下惆怅疲惫的眼泪,有时会仰望十字架上的耶酥浮想联翩。

 

   我只能说这种拜访与信仰无关。我难于解释那种即伤感又怀疑的情感。我曾经考虑过受洗,但在内心不能完全接受时我不能那么做。

 

   后来我来到上海,又去寻访教堂。就在徐家汇天主教堂我参加了小天使唱经班,结识了许多教友。最初我不能接受他们近乎迷信的祷告,因为我在欧洲看惯了信仰的庄严和守礼,看惯了它的理性和平静。后来渐渐地我就明白了道理,耶酥爱那理性的肃穆的,也爱那感性的哀求的。我的骄傲是一种罪。后来知道有些教友在生活中真的又隐忍又谦卑。

 

   再后来有几次弥撒的时候,我一边唱歌就一边非常难于控制地流下眼泪,尤其是每次在教友们领受圣体的时候。我看见我的同胞们,沉静有序、无限谦卑地排队走到祭台前领受圣体,我和他们一起说:只要你到我心里来,我的灵魂就会痊愈。我看见了我们的苦难和耶酥的悲悯。我的心抽搐了一下,翻江倒海一般。

 

       复活节的时候我们和一支来自瑞士的民间交响乐团合作了古诺的弥撒,再后来的一个复活节又和法国的一支民间交响乐团合作了另外一部古诺的弥撒。今年的复活节,我们会合作贝多芬的《C大调弥撒》。

 

       我的眼泪总是在我没有预感的时候就来了。那眼泪不同于悲伤的,也不来自痛苦,它也不完全出于感动,很难解释它的来历和味道。当我们唱起agnusdei,唱起莫扎特的Ave verum时,我没办法控制眼泪。

 

     其间我就受洗了,在2005年年末的时候。其实我很少去参加墓道班;弥撒的时候我和小天使的朋友们总在下面小声讲话,有一次都笑出声了;只要有好玩的事情我就不去望弥撒,有时候没好玩的事情天冷我也不去;丁老师打电话我都说我好忙阿。四复活节的弥撒,到现在为止我一个字也不会唱,而这套贝多芬的弥撒我要领唱的,我骗丁老师说我已经练过了。受洗以来我只找神父告诫过一次,其实我做了不少缺德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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