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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thos und Wahrheit

某个幸运的色雷斯人拿去了我那高贵的盾牌,我不得不逃跑;我把它丢在树林里了。

 
 
 

日志

 
 

谁杀了神性的孩子  

2007-09-22 14:18:19|  分类: 理性的青春魅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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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岂不要凭眷恋的痴情,

带给人生那唯一的艳影?

歌德

《浮士德》

 

谁杀了神性的孩子 - 姜乙乙 - Mythos und Wahrheit 

Thema: 文明”的问题

    Dialog: 舒局/小注/姜乙

  

舒局:如果一些个体的人构成人类现象中重要的一部分,并且他们留下永恒的遗产,那么他们生命的独特性和他们的遭遇,就值得去思考。

 

姜乙:你在思考吗?我好像不是很确切地知道你的意思。人类的现象应该包罗万象,一些永恒的,和一些不断出现的。在人类进入和追求文明的过程中,一些重要的人,或者不朽的人的独特命运或生存状态也包括其中。有些和你的意思贴近吗?

 

小注:按照《启示录》的观点[启21:1-5;22:3-5]:天地结束之后个体依然存在,个体比任何国家民族,甚至无机物都永恒。

  谁杀了神性的孩子 - 姜乙乙 - Mythos und Wahrheit

 

舒局:对,个体的价值常存。我这样说,是因为最近又重新听了莫扎特的音乐。很自然,当你听音乐就不能不去思考创作这些音乐的人。他的音乐中传递的快乐和轻盈达到至善至美的境界。听他的音乐,似乎能从音乐中脱离出来,听到音乐之外纯粹的东西。而这个“神性的孩子”却并没拥有一个孩子的命运。总之,无论他于现实中受到多少挫折,他依然难于自抑地去幽默,欢乐并拥有源源不断的想象力。又比如玛丽莲·梦露,就像个孩子或简单的小动物,没有固定的概念;乐于展现自信,美丽,不羞于在得到宠爱和赞美时,表达快乐和激动,希望得到更多的喜爱,而不是伤害。但事实恰恰相反。我想说,他们都如此真实,但面对命运,他们的快乐却美艳得像个“谎言”。这种天真的保持,可能是他们天然的过人能力。

 

姜乙: 我能理解你的意思,他们无疑是独特的。今天我们用夸张溢美之词来形容他们,也完全出于无奈,我们在解释他们传达的快乐、艺术和美时,实在无能为力——分析这种快乐的精神并不容易。古希腊人认为通过快乐可以达到善,或者最高贵的快乐就等于善本身。一个快乐的人并不等于他没有发现或经历人生的悲苦和沼泽。我并不知道莫扎特的内心是否真的快乐:他喜欢开玩笑、恶作剧、喜欢游戏,甚至喜欢说粗话。他笑可能并不因为他有什么值得笑的事情。即使最后的《安魂曲》,他仍然表达得轻盈飘逸。而任何一个富有同情心的人都不能说玛丽莲·梦露的童年是不悲惨的,但好像也没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她始终都很容易绽放天真友善的笑脸。

 

谁杀了神性的孩子 - 姜乙乙 - Mythos und Wahrheit舒局: 是的。无论在莫扎特一路挣扎谋取自由和人格独立的过程中,还是本世纪的性感女郎在通往明星的道路中,他们都与赤裸裸的人性相遇,当他们独特的能力达到令人妒嫉和憎恶的程度时,她们本身却并不掌握那种“分辨人,认识人”的艺术,或者说他们的社会性并没有得到发育;对于迎面袭来的重伤,他们几乎是束手无策的。例如莫扎特在处理婚姻关系和一切和金钱有关的事情上表现出明显的无知等等。不可思议的是,他始终醉心于生命,并且遗忘罪恶和伤害,毫无失望,天真快乐地对人和人生充满幻想,去索要爱,直至死去。

 

姜乙:可以说在人类文明的发展中,人类一直与自身的“动物性驱动力”相对抗。一方面,这种对抗是社会关系中与他人共存的必需,也是与自身相处的必需。如果一个成人,身上仍具备未经转化的儿童的本能特质,那么它的生存一定是成问题的。这些特性是时刻威胁自身的潜在危险。大多数人在和自身本能对抗的过程中,将“自然的自我”围剿起来,不知不觉形成了习惯法则。这些习惯法则在遇到不与其同道的人或人群时,就本能地与之对抗。人类中极少数人仍保持着那种善良并身体力行——这种善的天性也被遏制——能在自身已从自然过渡到“文明”的过程中,在丧失了自然的反应时,仍能毫无保留地去同情,怜悯甚至理解,欣赏和保护那种“自然人”的独特性。所以当莫扎特或梦露去索要爱时,其结果是他们必然得到伤害戏弄多于爱护。

 

舒局:嗯,这似乎是今天的人类,在追求文明的进步中,也不能解决的“文明问题”。反过来说,无论是莫扎特还是梦露,他们对生活善意的回馈和爱意是毫无条件的。这几乎应该是人类精神中的最高境界了,也是所有“文明”人所无法企及的文明。追求文明就像一条不归路,解决一些问题,带来更多的问题,然后再不断解决,循环往复。在所有“文明”的外衣下,是由于缺失爱而造成的,对待能力、美丽、真诚、诚实,也包括快乐的一种深层潜在的深仇大恨!仇恨的结果是,那些天才的自然人和他们所代表的精神,无法得以在世上生存。这是人类多大的悲哀和损失!

 

谁杀了神性的孩子 - 姜乙乙 - Mythos und Wahrheit小注:这些事情会让一个最纯真的人也陷入最悲惨的沉思,对已经知道十字架的人来说,不免在十字架下徘徊、恍惚,如何避免再次钉死上帝——那善本身,那善本身常常在我们周边,以不同的面貌,甚至丑的形式出现,以卑贱的形式出现。

 

姜乙:嗯,人类往往亲手摧毁美和善。甚至包括残存的一丝真性情,在现实面前也时常遭遇难于言表的包围着自身的邪恶而无能为力。你有这样的困惑吗?我说天才先生舒局?

 

舒局:当然我有这样的困惑,我做不到无视这种困惑或者战胜这种困惑之后,仍能保持高贵的快乐,我往往很失望。因此我钦佩那种快乐。那在我眼中几乎就是英雄性的快乐。说老实话,我不能采取天才们的高尚态度,当然我也不是天才。我往往在这种对抗中积极调动我的社会性,分庭抗礼,机关算尽,你死我活,之后,感叹我曾经一闪而过的,对邪恶还保持着转念即逝的敏锐度,这说明我还不太糟糕,哈哈!但我没有那种包容和爱。

 

姜乙:对的,那确实是包容和爱,这个解释真好!莫扎特所代表的自然人完全“处于道德教化之外”,他们创造人间绚烂的艺术和美,并且顽强地充满爱意地生存下去。这一切完全是自发的。所谓自发的,我是指他们没有渴望过严肃,对快乐也从没产生畏惧,完全没有,否则他们的所谓“文明”之路也就开始了。

 

舒局:快乐也代表自身的一种发言,一种呼唤或反抗。我还想重复,是代表着对生活的善意,对一切丑陋的包容和爱。那些完全不能理解这种包容和爱的人,当然认为梦露的热切是可笑的。人们把她装扮成色情的象征,就算这样,她也有勇气说:“感谢上帝,我们生下来都是性感的动物,可惜很多人蔑视并压制着这种天赋的能力。”莫扎特最好地隐藏了他容易受伤的脆弱特质,这种隐藏的彻底性,也是一种绝对的勇敢和对生命按耐不住的热情和爱。

 

谁杀了神性的孩子 - 姜乙乙 - Mythos und Wahrheit姜乙:梦露是多么富有智慧呵!我一直这么觉得。我记得安·德兰甚至说梦露对生活善意的感受,是最了不起的英雄才可能达到的不可思议的心理上的成就莫扎特的音乐简直就是一个谜,你知道,即便拥有再高超的技艺,如果没有莫扎特的心灵或无法贴近他的心灵,一个音乐家,永远无法表达出那种纯粹的声音——就好像一个孩子在热情地嬉戏般的音乐。

 

舒局:文明的尴尬在于,追求文明本是为了获得更多的相互爱,文明却让我们与爱隔绝,甚至永远不能去理解爱,这是多大的悖论。当人们不再去认同、理解这种自然深刻的爱,并无意或有意地将这种憎恶和嫌弃付诸行动的时候便充当了谋杀这些人的刽子手。也或者,我们每个人都曾经是一个神性的孩子,它被我们自己早就给杀死了?我们与自身隔绝,我们蜕变成一个陌生人,一个自己完全不熟悉的陌生人。一个某种规格下的人。

 

姜乙:你是说真实的我们早就死了吗?而且我们浑然不觉……谁杀了神性的孩子 - 姜乙乙 - Mythos und Wahrheit

 

小注:人类的救恩总在人类之外,在人类的道德之外,所以正如姜乙说过的“那处于道德之外”。那“道德之外”的分两种,有一种在“道德之下”的,我们时常努力把这些“道德之下”的提升到“道德之中”;另外一种是“道德之上”的,我们也要把其拉到“道德之中”吗?莫扎特音乐的超验性,让我们在“道德之外”,欣然处之……不过在人类之外,充满了危险,当然,拯救也在其中,人类死了,人类就活了?

 

2007/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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