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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thos und Wahrheit

某个幸运的色雷斯人拿去了我那高贵的盾牌,我不得不逃跑;我把它丢在树林里了。

 
 
 

日志

 
 

逃离与直面  

2009-01-12 00:15:46|  分类: 音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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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与直面 - 姜乙乙 - Mythos und Wahrheit

ClaudioAbbado

一个人的旅程

克劳迪奥·阿巴多在任职柏林爱乐艺术总监的第一场音乐会上,指挥了马勒的《巨人》。那时他的脸上重新焕发青春。红润,血气方刚。他准备好了,用“青年时代”去迎接“人间喜剧”。那场音乐会他说的是他自己。在最后一个无以复加、却仍不能极尽满足的音符里他燃烧了,之后久久不能平静,在后台的走廊上他抹着汗水,抵着墙壁喘气……十年下来他老了不少,患了胃癌。离职的一场音乐会是威尔第的《安魂曲》。来自“日落之地”他的家乡。乐曲结束后是四十二秒的寂静无声。他那时或许对一切有了新的思考——这不是结束,是启示。一个平静下来的巨人走向另一个神圣的开始。阿巴多在指挥时,脸上总是满载痛快的死感:一边满足,一边失去。他在音乐中享受永远不能超越有限的折磨和遗憾。

 

逃离与直面 - 姜乙乙 - Mythos und Wahrheit

MstislavRostropovich

人和人

1990年4月,柏林爱乐在二战后第一次出访以色列。这是经过了将近十年的斡旋才得以实现。在特拉维夫他们演奏了贝多芬的《命运》。贝多芬写的是命运三女神的线:克罗托(Clotho)纺织生命的线,拉刻西斯(Lachesis)决定生命之线的长短,阿特洛波斯(Atropos)再将其切断。线在宇宙间有序交织,循环复返。贝多芬在顶礼膜拜中,写下对命运的爱。这一回,命运循回的线,牵着柏林爱乐和以色列爱乐坐在一起。带着曾经的伤害和仇恨,他们分别着黑白礼服——像钢琴的黑白键,半音相邻的台阶间,不是踏响明亮,就是踏响幽暗。他们分享共同的谱架,掀起狂澜。在亲手绘制的《命运》中,他们却都屈服柔软下来了。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我们都是异乡人。平壤剧场里的朝鲜人今天按规定“不卑不亢”。能坐在这儿是经过了严格的审核。今天,马泽尔和纽约爱乐来到这个被美国称为“邪恶轴心国”的地方演奏音乐。自《新大陆》者,是捷克人德沃夏克。他在美国呆了三年,对新大陆的印象糅杂在黑人灵歌和印第安民谣里,最动人心魄的是“念故乡”。《一个美国人在巴黎》没去卢浮宫,他只是有些羡慕、敬仰,还有点儿不安地四处走了走。塞纳河左岸的拉丁区,常聚集哲学家,艺术家和诗人。穿过秋天的战神广场,叶子被风卷起来,凉意带着乡愁……我们都是异乡人。还有一支《阿里郎》:音乐从无成见。朝鲜人笑了,释放着心中酣睡的天真。一位乐手在散去的舞台上久久不肯离开,他像个孩子般笑着,挥舞着手里的弓弦。

 

逃离与直面 - 姜乙乙 - Mythos und Wahrheit

          

去往何方?

委内瑞拉的故事还在继续。除了贫穷的孩子、不良少年之外,聋哑儿童也加入进来。他们演奏音乐,说着外邦人的话,走在通向智慧的路上——无论如何那是另一个方向,一种更艰难的跋涉。自现代性以来,这真是个伟大的奇迹!音乐的火焰从一个人的梦想燃烧开去,遍及整个拉丁世界。在每个透亮的音符里充满希望。古斯塔夫·杜达梅尔(GustavoDudamel)是奇迹之一。这位从他们当中走出来的年轻指挥家,在人类经历了漫长的19世纪和20世纪对贝多芬的误解之后,奏响了真正的《英雄》。他的解释不含歧义,让一直以来试图将贝多芬的音乐作为工具的政客和说客们肤浅的宣讲成了谎言——贝多芬应该可以微笑了。这真是个谜。21世纪的音乐历史就这样被改写了。

  

去看了几个片子,写一些感想。

JY12.01.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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